谁都明白这并没有什么用，但是敢不敢和有没有用其实从来都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情。

        他们不可能打得赢天使，每个武士心中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得到。

        这就好像明知道前路未卜，明明能感受到来自天使的善意，他们依旧要坚守在这座列车上。如果天使愿意对他们说一句谎话，他们就有了放过自己和原谅自己退缩的理由。

        能高于理想和信念的，只有心中所信奉的雪神。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们真的不随我离开？”

        由于遮住了大半张脸，武士们只能看见她在动嘴，不知道额匾之后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不过大概没有什么表情。

        “知道了。”

        天使不再开口，惜字如金。武士们发现寒冷的感觉正在改变，从彻骨的寒意变成阴气森森的阴冷。

        青铜列车正在化龙，青绿色的厚重龙鳞在玻璃窗外生长，彼此交错组成坚实的甲胄，列车常见的内饰正在消失，外界的星光正在被一点点遮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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