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季外交时节,总有国家像存货倾销那般送出五花八门的公主。而今年诺顿的市场行情似乎很特别,明明是别国送来老婆,倒像是他被当盟约道具一样反复用了三次。这四个人彼此都不认识,政治家们说不定就是随便看看纸上的资料就决定买卖成交。
“怎么不让我和这几张纸结婚,反正都没区别。”
“你知道联姻的理由吗?”
“好像是结盟,详情完全保密,联盟的事情都是我无意中听见的——嗝”
这是诺顿当时的第一反应,他对三位未婚妻的唯一认识就来源于几张纸。四个国家也不知道各安什么心思,诺顿的献身像是拴住四只蚂蚱的绳,缔结了一种微妙又微弱的联盟关系。
王国交出了“最优秀的王子”,其余三国说是提供了“最美的公主”,不知道公主们是什么态度,听说居然还很满意诺顿的长相,诺顿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成为了唯一的牺牲者。
相对本国而言,其余三个国家都更加强大,诺顿连四国联盟的表面理由的不知道,这就像是注定悲剧的重要前提。修伊能猜到或许是为了扩展西方的生命线,格温提到过在那个地方,渗透种的出现越来越频繁,虽说其他三个极寒的极地时常也能发现它们,就数量和威胁程度来说,生命线后方隐患是最大的。只有守住生命线,西边的国家才能安全。
为了做到这一点,可能采取的办法就是探索生命线以外区域,试着将生命线往外推,这样在渗透种大量来临的时候就能更早预警,也能留出更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建设防御工程、武器系统等等。如果是这样的原因,诺顿也有可能不是卷入什么麻烦的事件中。
最终修伊听得烦了,找准机会打断怨妇形态的诺顿。
“殿下就不要抵抗了,送来的三个异国公主不要白不要,日子原本都是将就着这样过下去的。毕竟您也没有很合适的方法避免这样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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