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再试探了,不是谁都喜欢说谎的。如果可以不接触权力者,我想尽量避免,直接接触您已经是我采取的冒险行为了。”
“你在告诉我你很着急?”
“正是。”
修伊新开了一罐啤酒,一口气喝完了。
“好,我一周内带你喝遍整个王国最好的聚会,花最多的钱,做最荒唐的事情。先祝你马到成功,也希望你能实现你的诺言。我在这个要死要活的国家被完全架空了权利,国王老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老死,说不定和他的大老婆多生几个崽子,其中再有个带把的。我们这些旁支末节的碍事的哥哥们就要被好好修剪了。就他们那种死样子,还想利用我最后一点本钱,把我拿去联姻……”
修伊真的很庆幸他把酒喝完了,不然一定会被呛着。诺顿用一种电视剧里坏人才有的奸笑表情和他碰杯。
“希望您能收敛一下,您这张脸,不是太适合这种角色。还有,您要收敛一下什么都买最好的这种性格了。”
修伊看着他家里豪华的家具。诺顿歪着头摸自己的脸蛋。
“看见没,这张脸——只要世界上但凡还剩一个有钱的女人,我就永远不用工作。”
“您活着可太需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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