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什么事啊……”

        徐蕴摇了摇头，没趣地跑开了，临走时还嘟哝着。

        半个小时后，格温重新拿着契约书走进了修伊所在的会议室。在这期间，修伊被晾着整整半小时，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过话或者打过招呼，格温也没有说过要做什么。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修伊的表现令她有些无语。他就好像被钉住在原地一样，半个小时没有动过似的。并不是站着、有些不耐地踱步，或是歪歪斜斜地坐着甚至半仰躺着，或者别的更应该有的表现。

        不过格温整理情绪的速度很快。

        “修伊先生，让你久等了。”

        “您客气了。”

        客套完之后，修伊重新开始内容，检查契约本身。内容根本没有变过，但是修伊也不说破。确认无误后，他麻利地割破掌心，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上血指印。

        “你不用印泥？直接用血液可要比颜料要严格得多。”

        格温隔着玻璃桌面指了指下面隔板上的红色铁盒。她的意思很明显，使用颜料比使用血液在接受惩罚时程度会轻很多。

        “信人不疑。这样的答案您满意吗？我这个人虽然多疑，但是还算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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