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风的神器之一就此被解放,大祭司和怀斯曼也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因为没有发生任何与之关联的事情,时间又将一切平凡的事物埋进了被遗忘的角落。时间忘记了怀斯曼的年龄,忘记了圣杯,也忘记了那些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怀斯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大祭司和圣杯,那些曾经认识他的人、稍微有些了解的人死去的死去,遗忘的遗忘,将怀斯曼容貌几乎没有太多变化这件原本应该予以质疑的事情也彻底给无视忽略。
如果所有的事情发展只是在绕远后再度回到原点,那在这种逻辑世界中存活一定会非常痛苦。就好像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走向已知的结局,那便是灭亡然后新生,在痛苦中永远地轮回着。
而且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如果所有事情都是循环发展的,那么世界究竟是从何而来,无论如何,除非它永恒不变地存在着,否则发展运动的世界总会需要一个能够作为起点的原点处。
原点之所以为原点,只要还在原点所在的体系下班门弄斧,任何方向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不论好坏盈亏,都与原点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就好像人性非善,其实也应该加上非恶,人性从原点出发,因为各种各样的环境和精力走向了不同的性格,或者善良或者恶毒。当如果不是坏人都能成为一种值得褒扬的优点,大概就是世界树上的果实还没能成熟就应该腐坏的末日时代到了。
在远古的时代,神在制作电影是选择好原始场景作为原点后,场景构建中两个重要的工序是建立模型和渲染,建立模型就是在该有东西的地方摆上正确的东西,渲染就是让安排妥当的东西变得真实又精细。但这都是过去时代才会需要使用的技术,现在的评论家们都评价他们的心思足够巧夺天工,只可惜在技术发展程度上处于尚未开化的矇昧时期。
现在的人类世界都不用这种技术了,甚是可惜。
关于世界和宇宙的起源这件问题——其实应该说是主要着重于世界起源这件事情,因为宇宙还属于人类无法探知的神秘领域,甚至都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其客观存在性。专业提供策略的回形针和神仪院共同提出过一种假想,如果整个世界都是神的试验场,那么神他老人家究竟会怎么做。
假想猜测,神将一切所必须的事物全部摆好,由人自己创造和想象他们的细节,人类曾经生活的地方原本没有色彩这种属性,只有线条轮廓和粗糙的形状。由于对这种破败场景的恐惧和不满,人类的想象力和思考力创造了更多的细节,是人类自己渲染了整个世界,而不是世界本身就是人类现在认知的这种样子。这样一来越来越的人认同大众的价值,那么这些细节都得到更加稳定的加固,越发真实的细节更加稳定了生活在这种认知之下的人类,反过来相互稳固。而当人类在某种强大外力的碰撞冲击下,如果人类总数锐减和恐慌情绪的蔓延两件事情同时发生,导致种族整体思考力和想象力的下降,原本真实可信的细节又会开始出现纰漏,逐渐受到质疑,一旦更多的人情绪失控,就会发生信仰危机,世界开始褪色,细节开始出错,黑暗时代即将回归。
这一切的假设都是以世界曾经毁灭过为前提的,那么现在的人类所生活的世界应该是世界的废墟伪造的假象还是真实的世界,生活在其中的人是没有办法察觉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雪国国安厅副厅长都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心情想这些没有太多实用意义的东西,只清醒地知道自己可能处于人生经历中最黑暗的时间节点,连天上的月亮都变得寒冷刺骨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