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满意地点点头，用手蘸着茶杯里的水，在木桌上写下了一行编号。男人努力记忆着，直到茶水干掉，编号再次消失。

        “记住了吗？”

        “好了。”

        这下厅长在这件事情上的痕迹算是彻底消失光了，而副厅长还有一堆破事要处理。

        昙花一现的编号是他们都很熟悉的东西，是每个雪国公民都有的档案号，大多数人都能够顺利背诵。

        “这次可能要辛苦你了……”

        厅长留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好像不曾做过什么，干净利落地置身事外。厅长又一家家拜访国安厅的成员，或是鼓励或是勉励或是指点，将关爱员工的行动进行到底。副厅长一度以为自己和厅长在长年累月的相处共事中多少有了一点点的情分，结果今天看来，那也只是厅长给他营造出来的一种错觉。

        编号的格式很特殊，副厅长知道这样的序号一般都有加密等级。只有序号而没有指示的行动，仅仅一句你处理一下，又能算是什么呢。

        副厅长长长叹了一口气，今天厅长怎么亲自来自己家里，他不愿意也不用去揣摩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很大概率是被放弃了……

        处理什么，还能处理什么。中年男人只能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让这个人彻底消失。这或许是极度危险的罪犯、地位崇高的贵族、隐姓埋名的特工……这些都不重要，处理的意思就是需要将这个人的存在和痕迹全部消除，不留蛛丝马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