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冷冷的回应让骨刺心都凉了半截，他还注意到在黑洞之上，一座熔炉正在成型，那是镇压他们力量于悠悠岁月中的原罪。

        “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是恶魔让你们走上了末路，我们和永恒种才是生死仇敌，你和我根本没有接触的必要。就算你痛恨我们所属的神系，你也为自己考虑一下，你真的会死的！”

        “职责所在，宿命所归。一起去死，也是一种结局。”

        宿命，又是宿命。骨刺心中的疑虑已经演变成了确信，所谓的宿命，就是一幕幕走向魂归虚无的悲剧，神的相互对立，根源或许就是在此。

        有一种无力感在骨刺的心中无限制地膨胀着。

        炽热的火焰开始滴落，渐渐变成瀑布一般灌进黑洞之中，熟悉的痛感再度侵入金色的眼睛，骨刺的力量在更加迅速地被消耗抑制。熔炉一旦启动，基本上要悠久的时间才会耗尽熄灭，骨刺不可能第二次熬过那种碾碎精神般的折磨。

        他真的慌了。

        “求求你，我真的要消失了。你也只差一步就会彻底加入圣歌队，哪怕你不在乎一切，你总要带着他们的命一起活下去，你要是死了，还有谁记得他们，人们只知道你们有点强大，他们真的真心感恩过你吗？灾难之下的感激，又有什么价值！只有你，能记住他们的只有你了……只要你放开我，我保证永远消失，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人类社会，永远都不会和你相见。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尔伯特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纳尔逊的话。

        如果有可能，好好地活下去，带着我们的荣耀与骄傲，还有愧疚和悔恨……痛苦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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