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停了下来，一柄柄剑同样随之停下，没有人有多余的问题，服从指挥是精英断罪官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纳尔逊盯着那对漆黑的角，隐隐约约看见恶魔的符号下还有不该出现的符号在苦苦挣扎，他对那些东西尤其敏感，它们最后的一丝神性正在痛苦地挣扎着，像是落进深渊里的最后一点星光。

        “带有圣痕的精灵鹿角，这是神的烙印，你们曾经是神豢养的族群……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不可能是恶魔诞生的后代，你是谁！”

        “我是谁？”希尔薇麻木地重复着这句话，她摇头，可能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很久以前，恶魔就攻陷了我们的族群，把我们全部都抓走奴役，神……或许早就放弃我们了。”

        “即使你现在不是神的眷族，我也不允许你说出这样的话。除了你其他的精灵呢？”

        “都死了。”

        希尔薇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盖因的血沾污了她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她也不去擦拭掉。

        “都死了……那你是怎么存活的，又怎么会变成王之女？”

        “王只要我心甘情愿地服侍他，奉献我的身体和精神……就能保护我不受其他伤害，还给我王之女的地位……”

        纳尔逊无言。敢于去死和敢于活着都可以是勇气，也都可以是懦弱。其中的不屈或者是折服，真的只有自己心中知道。就像他们断罪官，有加入精英断罪官的，也有退居二线做决策的，孰是孰非真的只有历史学家在史书中才可能写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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