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带领着护卫们快速将所有的实验室人员带离现场。

        金色的眼睛在空洞的头骨中一闪而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震惊神色在其中出现。在阿尔伯特的身上，他看见了太多不愿意明白的事情。曾经他不明白但是想要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却反而不愿意明白。

        “……原来真的……宿命的理论……相反对立的另一半……接触……陨灭！”

        研究员用着一种与恶魔语言有很多不同的语言说话，阿尔伯特艰难地理解出了只言片语的意思，听着好像是那么回事，又有点不像。

        星光长剑刺出流星般的一击，研究员用骨架手掌去抵挡，电钻也穿不透的骨骼结晶被长剑轻松地划出伤痕，有灰色的粉末从其中洒落，像是恶魔的灰烬。

        阿尔伯特出于有关于恶魔灰烬的惯性思维，伸手接住了部分黑色粉末，然后送进嘴里吞服。

        “你是个疯子！”

        空洞的声音在嘶吼着，并不是因为阿尔伯特的行为本身对他造成了伤害，或者是这种吞服的行为让他感觉到恶心。他受到的伤在愈合，但是那些洒落的‘构成物质’是没办法收回身体的，星光把它们烧成了灰烬，神圣祥和的力量和神圣破坏的力量相互中和，让彼此都消失于无形。

        这不是愤怒或者厌恶的情绪，而是警告。

        “你别再纠缠我，我也不想追究你对我的冒犯。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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