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那么便宜，能有什么大问题……”

        学生会也调查过校内学生对这两种药物的态度，大多数学生都是保持着积极或者中立观望的态度，只有很少一部分表现出了忧虑。尽管学校明令禁止了在校学生不能使用黑色思潮和蒸汽核心两种药物，但是私下里服用的学生依旧不在少数，哪怕对方当着面服用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也能证明他们服用过被学校禁止的药物。正如路米所说，服用这种东西对身体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甚至没有有效手段证明一个人是否服用过。哪怕对方当面承认这种事情，也可以在时候狡辩成自己是开玩笑的、服用的是白糖粉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全球最权威的统计机构回形针有一项匿名统计的技术，经常用来统计一些重大事件的真实民众意向，在最近的一项关于黑色思潮和蒸汽核心的认可态度统计中，在统计样本总量超过五亿次的超大型匿名投票下，超过四成样本表示认可，三成样本表示中立，不到三成样本投了反对票。

        黑色思潮和蒸汽核心这两种药物无疑成为了世界的黑色思潮，在短短的一个月内获得了过半的认可，可想而知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检验之后，究竟会成为怎样一边倒的态度立场。这样的事实无疑像是将世界的管理者和权力者们放在火上烤，黑色思潮以异军突起的姿态强势占领了人们的站队高地。

        毫无疑问，幻雾制药成为了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源和关键，但是它往上没有背靠的研究机构，往下也没有线下的代理商，各个国家和组织都启动了严格的监察活动，一定要尽快将幻雾只要连根拔起，然后最好能秘密地栽种回自家的后院。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种可疑的药品依旧没有被爆出任何问题，这让人难免会有或许真的没有副作用这种侥幸心理，至于损耗生命力那套说辞，就是明着对人说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不管幻雾制药的药品究竟有没有问题，它们对人类身体和精神的强化作用已经不言而喻了，哪怕有什么沉重的代价，依旧会有人对之趋之若鹜，管理者站在国家和组织的高度亦是如此，如果能将幻雾制药据为已有，对于国家的力量增幅必定非常可观。

        想法归想法，想要在复杂的关系网中寻找到真实的供应商，直到开始着手调查之后才发现其难度之艰巨，正如徐蕴所说的那样，大量的聊天群组和私有通信协议使得代购的交流变得隐蔽，不要说确认到每个售买双方，连哪里什么时候有代购达成都没办法全部知晓。

        最关键的是，在日益兴盛的代购行业中，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物品，只有非常一小部分是关于幻雾制药的物品，全部排查一遍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这下子天狼座的目的，修伊也根本不需要思考也能猜到一鳞半爪。

        在全球严控的态势下，幻雾制药的分散制造和集中发出的思路变得难以实行，黑色思潮和蒸汽核心的价格因此翻了几十倍，即使是这样的价格，幻雾制药的产品依旧保持着供不应求的状态。

        修伊和莲·布兰两个根本不可能合得来的人作为搭档，时不时在校园内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因为莲对修伊抱持着不是太好的印象，两个人根本没有说过和工作无关的一句话。莲的态度来自于梅莉莎，因为修伊和梅莉莎之间发生过一些无关紧要的摩擦，这个坚决拥护梅莉莎的忠诚部下自然不可能愿意与修伊和谐相处。不过两人的合作倒是很顺利，或许是谁也不想输给谁，彼此都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确实抓到了很多违纪使用黑色思潮和蒸汽核心的学生。

        塞拉的日常变成了在图书馆看修伊来来回回跑，的时间被分割成了零零碎碎的好几段。即使如此，修伊的速度依旧，看完《真言原理》之后，修伊又开始读另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书籍，明明反复被打断读书，回来的时候还能瞬间接着继续看，这让塞拉觉得很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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