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别忘了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游玩的。”
无奈地看着他们俩,奈兰同时随手拔下一朵石阶旁栅栏里的野生白色桐花。
他将花放到鼻下闻了闻,却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沁人心脾的芳香,反而是淡然无味。他随即把目光专注于花丛中,四月本应是桐花绽放的季节,但那些桐花却反常地耷拉着花瓣、低垂着花柱,连花茎都软绵绵的像是被酷暑烈日烤过的人一样焉了下来。但反观其他人家门前的桐花,那些花就开得好好的,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
“小奈兰,别那么正经嘛。我们可是刚吃完饭,而且现在还是中午,一天中最令人困倦的时刻!要是谁都那么严肃的话,过不了多久就要因为无聊而睡着了。哝,看看你旁边的爱,整个人都痿了,还不是因为你太无趣?”
一听奈兰说话,泽莱德憋着的邪火随即一股脑地倾斜在他身上,满脸坏笑地盯着他和爱,笑得他直想揍人。
“我跟你最后强调一遍,大爷姓查士里克,名阿墨赫!你要是再念错,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成高尔夫球一杆打出几百米!”
而一听“爱”,爱瞬间就从一副没精神的昏昏欲睡模样变得怒发冲冠,要不是斯杜提亚和赫尔莫挡在石阶下面,他恐怕就要直接冲上前去和泽莱德发生一些友好而具有切磋性的的肢体碰撞。
“哎呀,真是的,管这干嘛……”
“咿——”
无所谓地对爱甩甩手,泽莱德随后就感觉身后传来钢铁摩擦的尖锐吱呀声。
扭头一看,一个面像悲戚、眼角依稀能看出泪痕的矮妇人正凄凄婉婉地站在门口。她的头顶不到泽莱德的脖子,穿着简朴的长裤和布衣,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略有油污的围裙。依稀可以看出那围裙本来应该是洁白的,但现在已经通体发黄,有些地方还有点黑,恐怕是因为粘上了厨房里的类似碳灰或者煤灰这种东西。
她的鬓间已经有了许多白发,与其黑发交织在一起,藏也藏不住,分又分不开,只能那样散散地胡乱用普通的黑色皮筋绑起来。阳光照在她脸上,并没有使其具备活力,反而是使其额头和眼角处的那些皱纹更加明显,再加上她脸上些微的油脂和蜡黄的脸色,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五十岁的老妇人。但是,根据任务简报上的委托者信息,众人知道她其实只有三十多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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