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跟我一起被反射物反射的人会在我眼中消失。先不去思考原理究竟是怎么样的,只看表象的话,就是这样的情况。消失的人与我互相不可视,我不会忘记消失的人,消失的人却会忘记我。我本来以为这是为了断绝他们自救的可能性,但仔细一想,谁的境遇更危险?”
扫除一切挡在面前的迷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赫尔莫更加仔细地去梳理自己所想:“那个问题所带来的结论,是显而易见的。而关于我所说的‘整体论’,其实存在非常多的情况。爱在我眼中消失的时候,不论是谁都可以看见他,包括和我属于同一整体的奈兰和不同整体的店主大叔。爱莎在我眼中消失的时候,泽莱德他们却一眼就发现有人消失了。而奈兰消失的时候,我由于太过震惊,所以没去注意路人的反应,我并不知道路人究竟能不能看见他。而泽莱德到来的时候距离他们两个消失已经过去了数分钟,他们离开了原地也不是不可能。”
点点头,赫尔莫又接着往下想:“这样的话……就带来了两种不同的情况。第一种情况:如果旁人不能看见他和爱的话,那么就说明与我同一整体的人在全部消失后,所有人都将对他们不可视,这是最糟糕的情况。第二种情况:如果旁人能的话,那么……泽莱德就和维克还有加尔维也就能看到他们,想必他们等会就会来告诉我这个喜讯。至于爱莎这个特例,就是破解谜题的关键。”
“寄生我的心灵……真是好能力啊。而且,他不止能窃听我,恐怕也能窃听泽莱德他们;更厉害的是,恐怕还能控制他们。心灵……心灵!”
“我的保护者没有出面,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没有直接攻击我,但现在看来,恐怕另有原因。”
“而知道了他有那种能力,再加上‘称呼’的问题,以及许许多多的细枝末节……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平静地点点头,赫尔莫随后就不再去想这件事,转而开始思考一些奇怪的东西:“我昨晚梦到了什么?我还是什么都没记住,但好像有个名字……”
“嘭!”
而就在他刚有这个念头时,待客室的大门就被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暴烈的撞墙声不像吊钟的撞击声那样悠远而悦耳,但在吸引赫尔莫注意力这件事上,它却完成得非常出色。
“你猜猜,有什么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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