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石像里,坐在轮椅上,无力地垂着头;一个人在石像外,坐在沙发上,同样无力地垂着头。
一时间,整间待客室的氛围就像是冬天的荒废老村——青壮年全部外出,徒留老一辈人坐在村口远远眺望着远处落下的夕阳。周围的云被落日余晖染成金红色,形成一片一片的火烧云,壮观之下却更加透露出死寂的荒凉。
“……对了,你今晚要怎么过夜?我要不要帮你拿张被子?还有那些生理性的问题,比如你要怎么上厕所之类的。”
突然之间,泽莱德再次没话找话,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绝望的寂寥。
“这几天,我就一直住在这。生理性的问题,虽然很不情愿,但可以用能力去解决。没什么难的,不用担心我。”
虽然知道泽莱德看不见,但赫尔莫还是摆了摆手,示意拒绝。
“这样啊……”
挠了挠头,泽莱德骤然发现,自己现在又没话可说了。
“泽莱德,你感到无聊和空虚吗?”
但是,罕见的事情发生,赫尔莫主动跟他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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