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地想着,奎图莱的情绪就像热带的气候般一下又从怨毒变成了期待,要是泽莱德见到,怕是要当场骂一句脑瘫。
“不过,你这个家伙……好好享受被世界遗忘的感觉吧!”
最后在脑中发狠地无声宣告,奎图莱又闭上眼睛,继续抱着各种情绪静默地听着赫尔莫说出口的和没说出口的一切。
……
“梆!”
白色母球大力撞击蓝色二号球,在绿底球桌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
在撞击之后,白球的滚动便在原地戛然而止,蓝球则承接了它的一切动量向着球桌左上角的球袋滚去,然后就在球桌上消失——它已经滚进了球袋。
“呼……”
吐出一口气,握杆的男人随后便踱步到球桌的另一侧,以手为杆架,瞄准球桌右侧边缘的橙色五号球,球杆则在白色母球后方不断试探——最终,大力发球!
“梆!”
又是一声悦耳的撞击声,这次白球就不是瞄准了五号球的中心,而是故意向下偏了一点——这样才能让它滚进球桌右上角的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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