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由多摆动了两下,扯脚趾,脚趾没反应;弹脚背,脚背也跟不存在一样。赫尔莫随即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在场所有人,期待他们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出任务的吗?”
不忍直视赫尔莫的目光,奈兰只得背过身去发问。
“是的,然后呢?”
不假思索地接着问下去,一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就几乎废了一只脚,赫尔莫的心态就接近崩溃。
“任务简报里,受害人的症状是由一幅油画导致的……”
说到这里,奈兰就不忍心再说下去了。按照艾米丽说的,哪怕发作前兆有些不同,但赫尔莫怕是活不过五天了。
“是,一幅油画,那又……你是说,我的症状是由那幅油画引起的?”
脑子里立刻就回想起任务简报的一切内容,赫尔莫随即想到了“油画”。
“对……”
越说,奈兰的眼睑就越低垂,声音也越低,就像蚊子嗡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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