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我哥到哪都习惯锁门,所以我一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门前,康斯比塔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伯斐克多。现在后者还只是嫌疑人,所以康斯比塔除了眼神凶狠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但一旦实锤他就是凶手,只怕会直接被打到半身不遂。
而面对这种情况,伯斐克多也只是尴尬而心虚地笑笑,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房间。
放眼望去,房间里的设施倒也算简约。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房门最右前方的一张床,那是一张木质的单人床,紧贴着床头和一侧的墙壁,其上的被子和床单皆凌乱不堪。床侧再高一点就是窗户,其高度恰到好处地正好使得处于睡眠中的人不会因为奇怪的睡姿而掉下床去。
把目光从床上移开,床尾正对着的则是衣帽间,现在只寥寥挂了几件衣服,应该就是莫图姆的衣服;衣帽间的旁边,则是一个书架,此时只是空无一物。
床头边,则有一架柜子。上面杂七杂八地放了些书和没吃完的食物。柜子的下面则搭着两个大包,装的应该就是莫图姆带来的的行李。
乍一看,这完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房间而已,它的主人就像只是出去了一趟,很快就会再回来——只不过,逝者就是逝者,逝去的就再也回不来。
而看着这样的房间,众人随即自发地开始仔细检查其中的任何一点细节,同时也在一起用眼角旁光观察着其他人有没有在做小动作,以防证据被销毁。有的检查地板,有的检查床底,也有的在检查墙壁。而最终,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却是那对夫妻中的丈夫——一个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中年人。
他的表情纠结而又凝重,从鼓起的腮帮子可以看出他正紧咬着牙;扶着额头,掩盖着自己头上流下的汗,他那扫视众人的眼神严肃中透露着惊慌,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他知道如果自己说出来后或许会成为新的被怀疑对象,但他还是指着地面,嘴里大声说道:“我找到线索了!”
“什么线索?”
一听线索,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调动,齐齐地看向那领带男,同时奔向了他的位置——虽然那里只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而已。
而看着所有人那疑惑而带有质问的眼神,领带男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看着康斯比塔:“刚才你说你哥哥习惯锁门,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哥是怎么被人进入这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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