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这里,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也已经展现在赫尔莫眼前:所有的继承者里,就他最弱且受到的保护级别最低。
“这样想来……如果戴乌士选择我是因为我的本源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但是……想要我的本源的话,为什么不等我死了再直接来夺取而要将我唤醒?”
思考着这矛盾的疑点,赫尔莫随即开始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排除法:“他是不想,还是不能?等我死了再来夺取,比我活着时用别的方式夺取,显然是前者比较正确,更别说如果我活着的话还可以直接放弃继承而交由别人成为新的继承者。放着更方便的路不走而走更困难的路,如果我的推测是错的,他不想要我的本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但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我的本源,做了这样的选择,就必然意味着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个不能……又可以再细分,分成只有当时不能让我死和一直不能让我死。”
对于自己的推理默默地颔首,赫尔莫只觉得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但他的情绪却反而越来越平静:“尽管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想怎么样,但我的左脚不正常是板上钉钉的。它所表现出来的,是全无生命力且不受我控制,我不能像控制右脚那样控制左脚,如果我提起左脚,它只会像焉了的茄子一样挂在我的小腿上而不是受我控制地可以立起。”
说着,赫尔莫就提起左腿保持单脚站立,而他的左脚也果然不出预料地只是软软地挂在他的左腿上,哪怕他想控制脚尖朝向也无能为力。
“但是,虽然很像瘫痪,但它应该并不是病理性的。我的脑干、脊柱、脊髓、还有神经都没有受到损伤的迹象,全身上下除了左脚皆完好无比,应该是由于神秘学方面的影响。这跟爱莎告诉我的关于那个受害人的症状不一样,他的症状才更像是某种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区别……难道是因为画进入了我的体内而只在他身边吗?”
疑惑地皱了皱眉,赫尔莫又捏了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把目光从玻璃壁上移至自己的左脚,由于穿上了袜子和鞋子,从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来什么。而在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了有数分钟了——由于左脚无知觉,他不论是单脚站立还是双脚站立,重心始终都不自觉地压在右脚,也就使得他比之前更容易因为长时间站立而脚酸。
刚才在思考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不那么专注了,大脑自然也就收到了右脚发出的抗议。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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