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左臂粉碎性骨折,阵阵剧痛传来,哪怕吃了止痛药,他仍然目眦欲裂,两眼中的血丝如小蛇般暴起,几乎吞没他的整个眼球。
然而,他并没有时间去喘息。
在用符咒轰碎自己左臂之后,他马不停蹄地猛然一拳朝着自己太阳穴抡了过去,瞬间砸得他大脑充血眼冒金星,在眨眼间就几乎让他要昏厥过去——所幸他控制了力道,否则光是这一下就能把他砸死。
虽然这行为极度疯狂,但,只能如此。
“……”
而现在,在让自己受了重伤之后,他正在憋气,在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呼吸。
从他砸碎他左臂之前,他就在这样干。毫无疑问,这已经违反了人体的本能,在重伤之下不呼吸就等同于自杀,他的求生本能让他还是吸进了些微的空气——但也仅限于此了。
大部分的空气,被他阻隔在体外。他的红血球得不到足够的氧气,脸颊早已变得鲜红而又憋成紫色,额头处的青筋蜿蜿蜒蜒,好似山中小道一样狰狞而不平整。他不知道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现在才过了几秒,但他已经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那种将死的痛苦。
毋庸置疑,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但,心底的把握却在告诉他,他一定能成功。更何况,为了成功,这样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努力大睁着眼睛,他竭力不让自己的眼皮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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