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国家文化部大力‘普及’泰坦的威胁,严格管控金属和各种可回收资源,禁止对外国出口高精尖仪器,禁止各种私下会议和大规模宴会以及发表反政府言论,允许‘合理地’延长工作时间,因为贸易战而提高物价……”
没有丝毫迟疑地帮处于这个私下会议中的众人回忆一遍《临战法案》的各项条款,约库斯又笑了笑:“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严禁不合理的罢工游行,否则以危害国家罪论处。毕竟,你我都知道嘛,钢铁和煤炭还有钱是国家的心脏,我们这些可再生消耗性资源当然就得为国家的心脏继续干下去咯。”
“是的。温莎郡的菲文迪先生已经被逮捕了一个星期,他们以煽动罪的可能性禁止他寄出任何信件。北方郡和斯礼卡郡的工人罢工也先后被宪兵镇压,共计九个人当场死亡,还有二十几个人被逮捕。”
微微点了点头,维克缇斯想起四年前自己跟加尔维辗转莱洛斯帝国时见到的那个山羊胡秃顶家伙,自从四年前在伯纳兰尔一见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没想到这一次就进了牢里。
“他们应该不会被杀吧?”
角落处,一个矮小的男人谨慎地问道,加尔维则摇了摇头:“菲文迪先生也许不会,他是工人国际的知名人物,如果随便杀了他,尽管他国政府也不喜欢他,但他国就有借口宣称我国时局混乱、民不聊生,从而有足够的理由对我国发动制裁;但是,关于普通工人,就看他们愿意定什么罪了。”
“这……”
顿时,狭小的房间内开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之声不绝于耳。
“砰砰砰!”
大力地敲了两下桌子,那大胡子男人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用眼神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又看向维克缇斯:“那,我们原定的游行,还举不举行?”
“工人国际的伊鲁先生给我写了信,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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