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八月下旬以来,纽特基本就没多少好天气,经常是接连三五天的阴天后才有一天晴天——9月12日,今天,也是个阴天。
抬头看天,乌云压顶。眺望远方,仍然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灰色,沉重得似乎随时可以塌下来,将地面上的一切都压垮。阳光只能些微地透过乌云,显出一条条的微光,大地上却仍然是一片昏暗,就好像已经来到黄昏——但是,现在才只是下午两点。
“今天星期一了。以前这个时候,我们是在上课还是在训练?”
拎着一个大袋子,维克缇斯走在荒芜的街道,突然发出声音,问向他一旁的加尔维。
“一般是在做俯卧撑。”
同样拎着一个大袋子,加尔维走在路边,同时半笑着看着他身旁的维克缇斯:“才放假了半个月而已。”
“那些要命的文章和政治经济学专著还有信件把我的脑子都搞糊涂了。如果不是寄信要写日期,我连今天几月几日都不知道了。”
自嘲地摇了摇头,维克缇斯又困倦地勉强露出笑容——自从他九天前知道远在另一片大陆的塔拉外姆领地萨利安帝国掀起排新运动和花园街暴动之后,他就一直忙着与新党国际互相写信寄信,每天都是半夜十二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要不是今天中午抽空小睡了一会,他怕是连走路都要摇摇晃晃的了。
“还是应该劳逸结合,像你这样,头发都会掉光。”
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尔维虽然也晚睡,不过他身体更好,而且并不像维克缇斯那样事必躬亲,压力相对自然较小。
“所以我今天这不就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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