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工作内容，乔瑟夫又尴尬地讪笑两声：“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惊讶，这里每天都有人，不自然死亡。”

        “……”

        摆了摆手，赫尔莫再度开口：“那失踪呢？”

        “失踪的，这个很少。”

        说到失踪，乔瑟夫就像听到天方夜谭，连连摆手：“这里的人都穷，怎么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人们互相之间，也体谅，都不容易。”

        “……”

        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赫尔莫实际上正面临着要不要告诉他血族会盯上他们的事实——如果不告诉他，他很可能会因为这个工资而接受，因为这里的人一天也未必能赚到一先令，十先令的周薪完全能让他的生活水平上升一档次；如果告诉他，这种打听消息的行为要是被血族知道了大概率会被灭口，他不会不知道，那么他到底肯不肯干就成了未知数。

        然而，这种事对于赫尔莫来说是不需要思考的。

        招手示意乔瑟夫把耳朵贴过来，赫尔莫毫无情绪波动地开口：“事实上，会有人失踪，因为藏在这里的血族。我要告诉你的工作，也就是去寻找哪个地区有人失踪、死的时候全身毫无血色，或者大规模的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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