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喝动物血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抗拒,但听说青年的那位父主发话,它们也不得不听,只得点了点头——就算有胆子大想赌圣殿不会发现自己的,在现在这个青年情绪明显不稳定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而见它们看上去如此识相,青年虽然仍然不太放心,却也只能暂且作罢——它又不会读心,要是按照它父主的性格,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应该会直接把这些人全杀了,只可惜这是它自己选择的子嗣,它还是有些许舍不得。
习惯地把手伸向一边去拿自己的血瓶,青年在抓了个空之后才回忆起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月前,把血当饮料这种事对现在的它来说还是太奢侈了些。强行要买也不是买不到,但调查团和搜查队的那些人在现在对于买卖血液这种行为可是无比警惕。
在心里暗骂一句教廷走狗,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回来,青年再次故作威严地开口:“对古德塞发誓,告诉我你们最近吸了谁的血?”
“……”
互相对视一眼,五人随即各自默念一声听不清的话,然后不情愿地一一开口:“一个贫民区的流浪汉。”
“一个打零工的独居工人。”
“我那个也是流浪汉。”
“一个又老又丑快死了的的女人。”
“一个小孤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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