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旧不能镇压自己,而安澜心中更加清楚这种力量持续不了多久。
血祭只能强大一时,支撑不了多久的时间,自己必然能够战胜九天。
如今的情况最好是不要横生枝节,如果引入了其他的力量,进入到这场混战之中,是否失败连他也不好说。
而且对方本身不属于这片岁月,如果与其交手会引发岁月长河暴动引发的后果不可想象。
毕竟无论对方来自于他们的时光长河之前,还是来自于他们的时光长河之后。
这一点连他们也不得而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如今身处的时光长河便是时光长河的尽头。
但是对方终归是来自另一片时空,一个没有出现在这个时空的人,如果陨落在这片时空,必然会引发时空长河暴动,到时候一定会出问题。
“他与我不属于同一片岁月,因天机而现,任他来,任他去,我若与他交手,岁月长河暴动,引发的后果将不可想象。”
这是安澜的轻语,只说给那位不朽的生灵听,很轻也很平静,似乎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踏鼎而行的人只手遮天,将那个生灵一把就要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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