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凡摊了摊手,“可是不打我就要被赶出房子了,这天气到了街上还是一样冻死。”
上一场索凡输给了一个叫做纳达尔的黑人拳手,被他以一组漂亮的美式组合拳給击倒在地。在休息大喘气了十分钟后,连血迹都来不及擦掉的索凡咬着牙又站在了这个台子上。
刚才被击倒的“原址”所在。
“来吧,所有的暴风雨都来吧,为了我这个月能活下去,我不惜这一身的血肉之躯。”
索凡在比赛钱的前十秒这样祈祷着。
比赛的钟声响起时,对方没有辜负自己的金毛狮王形象,他真的如同一头狂怒的雄狮一般扑向索凡,并挥动起狂风暴雨般的巨大拳头咂向索凡的伤口,血,再一次从刚刚粘好的止血带中迸发出来。
不是索凡不够强大,而是对方太过强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公平比试,在体重上原本就相差甚远,当索凡的下颌被对方一记右勾拳击中时,身子往后趔趄了几步后更加明显。
观众们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他们不关心台上对战二人的死活,甚至有种乐灾幸祸的卑鄙想法,打的月惨,欢呼声越大,这就是人类。
索凡的嘴角再次流血,他舔到了伤口,是甜的,他心冷了。他很早就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从来都是孤助无援的,面对一切再大的磨难都只能选择自救,尤其是在黑市拳这个舞台上,上帝是处于休假状态的。他用拳套抹去了眼角的血迹,好让视线不被阻挡。他冷静分析了当前的形式,发现高大威猛的瑞典人并非不可战胜,但想要取得这场胜利还需要一个必备的条件。
拿自己更大的伤口来迷惑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要和中国人谈论厚黑学,那应该是最班门弄斧的事情了,就连村口蹲着的大黄狗都懂得用声东击西之类的兵法来套取食物,何况是索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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