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礼帽的男子笑到,那笑声和夜猫子无异。
索凡剧烈的咳嗽着,从地面上仰视此人,认识,拳场的老赌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此人是德国人,叫瑞克。在德国的一个老黑帮大佬,一生热衷于下赌于各类比赛,凡是能下注的他全部都参与,大到足球篮球,小到乒乓球和台球。坊间有传闻说,此人从一穷二白到发家,就是靠下赌注致富的,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别人赌博是十赌九输,而他则是把把都赢,从未失过手。
这次和瑞典人的拳赛是他第一次失利,所以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说好的事情变了挂?给个解释吧,索?”
瑞克进了屋子还严格遵守礼节摘下了帽子拿在手中,像个绅士一样放在胸前平静的说道。
索凡没有说话,其实他也说不出什么来,瑞克所说不错,他事先和索凡确实打过招呼,要求他在第二回合时,一定要保证以最为合理的动作被瑞典人击倒,虽然索凡确实做到了,不过那是在先击倒对方之后的事情。
这下子瑞克赔大发了,他暴跳如雷。
索凡也曾考虑过要打这场假拳,但当瑞典人如雨点的大拳头咂向自己的时候,一时把自己给激怒了,深藏已久的恨怨爆发了出来,没有控制好比赛节奏,创下了大祸。
现在该是债主上门讨债的时候了。
索凡此刻就是不想认命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只能无力的看着对方,任意撕裂自己的身躯,却不能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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