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间有时一样会产生尴尬,此刻索凡再也找不到可以和父亲一起能探讨的话题,他不做声的点点头。
“怎么,现在连话都懒得和我说了?”
“不,我在想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难道没有目的即使是见一下我也不愿意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
年成语言中透漏出一股无奈,他对着年铎说道,“把人带出来吧。”
年铎一挥手,奎叔领着两个人从汽车后备箱里脱下一个带着头套的人,他似乎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被人整个拖拽下来到了年铎面前。年铎把头套摘掉,索凡一见差点昏了过去,这个人不出意外,也是他一个“熟人”。
鬼面者。
如果不是他脖子下面的那个疤痕和一身怪异的衣服,索凡是不会认出来的,毕竟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仅仅两天而已。说起来和这个鬼面者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似乎自己还清醒的恨过他,但当他被人按住跪在年成面前那一刻,索凡心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脱下面具的鬼面者,他的脸是如此的清矍,胡须短短的并不长,像是才修理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脸上那一道伤疤,从左自右由上而下长长的斜在脸上,犹如一刀把漂亮的脸蛋一分为二,下面的刀疤直接延伸到脖子上,就是索凡索看到的那个,甚是吓人。
鬼面者吃力的抬头看见了索凡,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又垂了下去,他接近于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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