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警察这话让索凡有点生气,什么叫就这事?这事小吗?退一步讲,就算四百多元不算什么可消费不给钱是否该定性为勒索或是不当得利?身为法律的守护者的警察就该问出这样一句带有极端不公正的问题吗?
“对,就是这样,怎么,这么点小事让警官你失望了?”
索凡硬顶着气回答了警察。
“噢,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因为这个事情,那就简单多了,来,拿着这个。”
大块头在口袋里逃出几张卡片摔在桌上,然后带上墨镜,一边穿戴整齐,“这是五百食品券,足以抵超这顿什么饭了。”
在众人惊讶和恐惧的目光中,老女人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像个贵妇人似的对索凡礼貌一笑,“这下我可以走了吗先生?”
索凡眼角有点发烫,他感到血液在往上冲,刚想说话,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文杰拉住他的手死活不放,说道,“您当然可以走了,欢迎下次……”
最后光临那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卡在了喉咙里。
此刻,索凡的愤怒无以复加,他见过流氓,也遇到过泼皮无赖,酒鬼,流浪者,甚至亡命天涯的在逃通缉犯,但面前这个怎么看都和流氓这个词想不到一起的老女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她把流氓习气融入自己血液中表现的丝丝入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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