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天天爬楼,就当锻炼身体了,难怪你体力这么好。”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说我体力好了,潜台词就是我最适合搬运工的工作。”
“我不是那意思,我……”
索凡笑到,“开个玩笑,别当真。”
突然,两个警察从楼梯上快步走下,索凡感觉有些不对劲,匆匆和张素英道别,“对不起,我还有急事,改天见。”说完飞奔跑上楼梯。
果然,自然界有很多个亘古不变的定律,看似荒谬绝伦,但总是绝望的被言中,比如,怕什么来什么。当索凡跑上楼时,看见楼梯台阶上散落着一地的玻璃渣,还点缀着几滴血迹,心当时就提了起来。
房东大妈告诉他,同屋的伙伴突然被闯入的一群人打伤了,被警察送到了医院,报警的就是大妈。
索凡看着满地的狼藉,久久不能说话,他愤怒了,自从回到美国后,再二再三的总有人和他们过不去,连条生路都不给吗?这阵是要逼我走上梁山的节奏?
索凡从床下翻出一个皮箱子,那是他的全部家当,翻来倒去,在一堆不起眼的书,镜框和杂物中拿出一个铁指套,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凝视着,然后快速的揣进兜里。
医院里,文杰带着氧气瓶,鼻青脸肿的昏睡中,索凡摸了摸兜里的铁指套,转身出门。
兜里的电话响了,是一条信息:这是给你一个警告,从哪来,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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