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躺在这张床上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现在我能问话了吗医生?”
护士点点头,“不过时间不要太久,也尽量别问能令他激动的问题。”
查尔斯克斯还穿着他那一身英国老式西装,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他把腰上的警徽挂在了脖子上,配上那条灰色的领带,简直格格不入到了极致,就像一块精致的蛋糕上放着一个臭豆腐一样蹩脚。
“索先生,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噢,是对波士顿警察说的吗?”
“没听懂,请你说的透彻些,你知道,中枪的人大脑都是低智的,反应慢的像辆十八世纪的旧马车。”
查尔斯克斯笑得时候永远不露出牙齿,虽然他的牙齿保养的很好。
“那天在印度人的超市发生的抢劫案。”
索凡说,“噢,是那件事,不错,两个黑人来持枪抢劫,还威胁了一个女人和收银员这点我可以作证,如果你们办案需要的话。”
“不不,这一点我们也和你确信不疑,而且我们此刻就算想起诉他们也不可能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我现在需要知道的是,”
查尔斯克斯头晃的跟发条似的,“你为什么不干脆像个男人一样,把事情都告诉我们呢?这样咱们都解脱了,你也不用这样躲藏了,这样一点也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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