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索凡向酒保又叫了一杯,文杰摸了摸兜里的钱包。
“如果是韩国人的话,那南川介的死又怎么解释?难道为了冤枉我,让自己帮会里的一员大将当陪葬品?七星会是个大帮,想收拾我办法太多了,在黑夜某个车里朝我打两枪,也能废了我,就像偷袭我父亲一样。或者在拳场里找个高手以正当的规则打死我也行。再不济,一把水果刀也能在不经意间要了我的命。不会是七星会,起码这个案子背后不是他们。”
文杰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你喝醉了,闹了半天,你在装孙子?”
索凡苦笑的摇摇头,“很多经历告诉我,人在清醒的时候很多事情反而是看不透的,我就是这样,我真醉了。”
说完,“咚!”的一声头重重摔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周围的酒客们纷纷引目。
拳场被查禁了,等于索凡和文杰的饭票又丢了,文杰觉得他们真难,怎么两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连个正常的养活自己这点是都做不到,真是莫大的悲哀。
这一天,索凡正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半睡半醒间,猛地文杰大喊了一嗓子,犹如半夜歌声一般让人汗毛倒竖。
索凡顺手抄起脚下一个烟灰缸光着脚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找到工作了!”
文杰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手舞足蹈。
“在一家建筑公司,和我在俄罗斯上学学的专业一样,正所谓真正的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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