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大型渔船的栏杆上,索凡任凭着海风撕裂着脸上的肌肤,心里却如同这巨浪一样波涛汹涌着。
他找鬼面者的嘱咐,在船上打开那个袋子了,里面是一沓文件和一个去厄瓜多尔捕鱼的船员通行证。本来一个通行证不是那么难搞,但好多犯了罪的人想脱身逃跑,飞机场天天如临大敌很困难,于是大都选择了海路这个方式。于是,小约翰便发现了又一个金矿,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搞定了厄瓜多尔的官方,以渔民身份进入厄瓜多尔的美国渔船必须经他的手,盖上那个特殊标记的章才行,这就是鬼面者要的那个东西。
真正让索凡心烦意乱的是那几张文件,具体说是关于身份证明的文件。它说了一件复杂而扰人心扉的“事实”,关于索凡的身世。
在盖着有美国移民局暗铁章的文件上,油充分证据表明索凡的父亲,是在他来美国的船上去世的,更为巧合的是,就在他刚刚去世后,现在的父亲年成才收养了他,这也是为什么父子俩一个姓年,一个姓索。
我记得年成告诉我,我的父亲是在中国去世的,早在我来美国前的几年,根本不是在船上。
我到底该信谁的?
一边是很难让人发生置疑的移民局证明,另一边是养育自己的年成,索凡心乱如麻。
船上船员都在忙碌着,但没人打扰索凡,他们知道,这些被小约翰安排到船上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个人身上说不定都背负着几条甚至更多的人命,谁没事会去惹这些亡命徒去?
“就快要下雨了。”
一个络腮胡子的瘦子在围栏抽着烟说道。
他带着一顶毛线搭织的灰色帽子,身上穿着渔民普遍的防水布连体工作服,窝窝囊囊的系在腰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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