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洗衣机的话不像是假话,他没有说假话的资本,那就暂且假定他表述是真的,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除了犹太人想杀自己,还有谁有这个动机?张国柱手下的韩国人?展社似乎和七星会还没有发生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深仇大恨,没有动力谁也不会去做有风险且不能获得利益的事情。
索凡最终还是放了胖洗衣机,在他看来,能够心存一丝善良的家伙,总是值得原谅的。他头疼欲裂,使劲的拍打着脑门。
“凡哥,我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呢?”
“什么?”
文杰说,“你刚才对胖子讲个那个上学时的故事,既解恨还挺吓人,你没看到那个胖子吓得连汗都出不来了?”
“噢,是我编的。”
文杰瞪大了眼睛,嘴巴能装下一整只烧鸡,“编的?你早就打好底稿了是吗?编的这么让人毛骨悚然,跟真的一样。”
索凡笑的很矜持,“现场之编并不难,只要讲故事的人把这个故事当作自己的亲身经历就行了,就像演员适应角色时,一定要角色上身才行,任何一个光靠表面台词取胜的演员都是不称职的。”
文杰摇了摇头,用一种无比敬慕的目光大量着索凡,“我发现你是个谜团,和你认识时间越长,给人的惊喜越多,噢不,或者是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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