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不管你,我只求你你一件事,父亲老了,他已经奋斗了三十多年了,在这行干不动了,他希望看到展社能有咱们哥俩一起撑着,而不是我单打独斗,你知道,我办事有些冲动和不计后果。你回来了正好,在性格上可以给我一个弥补。”
“你管这个行业叫奋斗?”
索凡更加大口的吃着肉说道。
“你们叫我回来就是让我陪你们一起拿汽油烧死人?然后像等着厨师烤肉的口馋吃客一样伸着舌头?哈哈哈哈………”
索凡用刀子叉起一块肉,“就像这块肉,你想过这如果是阿城的肉,你还吃得下去吗?”
年铎瞬间没了胃口,拿起餐布擦擦嘴,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不上道的弟弟。
“你知道你到了波士顿之后有多少人想啥你吗?”
索凡,“我知道,但我不想知道太清楚,我会应付。”
“应付?你拿什么应付?拳头吗?还是你那胖子兄弟的脸?这次是他躺在医院,下次就是你了。波士顿是个黑血城市,也是个大金库,所有人都对此馋馋欲滴。如果你想拿一克金子,你都要先把别人伸过来的手打断,否则你什么也拿不到。在这里没有了展社的背景,身为父亲儿子的你,怕是连一年都活不到,已经住过院了吧?”
索凡“哗!”的站了起来,年铎周围的人紧张起来,他们知道,这位二公子的赤手空拳的杀伤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该走了,我该回医院了。”
年铎也站了起来,整理了西装,“今天我说的你好好想想,就算是看在父亲那日益苍老的脸,和他把你从中国带到美国的份上,虽然他不是你的生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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