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说。
“不知道,走到哪是哪吧。”
“你觉得咱们做错了吗?”
文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无头无脑的话,让索凡站住了看着他。
“说清楚些。”
文杰深吸一口气,“你觉得咱们以这种方式活着是对的嘛?”
“我在想,也许你父亲说的是对的。”
索凡吃了一惊,“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可怕的想法的?就因为遇上了几个流氓,遇上了几个吃饭不给钱的无赖?难道你真的认同以恶制恶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
文杰看着索凡,“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长这么大,我甚至都没打过架!作为一个男人,连架都没打过,你相信吗?可我就是。是的,我胆小,我懦弱,我不堪,我不招女孩待见,可我想活着,尽可能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像吉普赛人那样被驱赶,被杀戮。咱们从俄罗斯到美国几个月了,称得上奉公守法吧,算得上守法公民吧,可我怎么一直有种感觉,我们走到哪里似乎都很难活下去,或许这是我的幻觉。”
文杰说了很多,索凡认真的听着,直到听完,他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甚至从逻辑上也不能够合理的去推翻。索凡想到了奎叔在医院时,和自己语重心长的那番话,“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们哥俩了,只要合法纳税,在这个国家就是好公民,没有人问你钱是怎么来的。在美国,杀猪的和杀人的,创造的税收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对等的。”
也许是自己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自己那个永不可能实现的乌托邦世界估计只有上帝在梦中才能到达,醒着时连他自己都做不到。那么只有得出一个结论了:这个世界是邪恶的,连天堂都是带着原罪的,哪个人又能够独善其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