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头,索凡却在疗伤,是的,昨天的餐厅刚刚下班,就被人从身后敲了闷棍了,这是他第三次受伤入院,护士医生看见了他都摇摇头。
老熟人了。
索凡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一声不吭,任凭护士输液时如何扎针面部都没有一丝表情,就像那条胳膊是别人的。
文杰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门一开,年铎进来了,文杰赶紧迎了上去。
“铎哥,你可来了……”
年铎看看如痴如傻的索凡,“神经还正常吗?智商不受什么影响吧。”
“还好,可能就是有些想不开,一直在自己憋着气,什么也不说。”
年铎叹口气,“回到波士顿后,短短几个月受伤住院三回,换谁也不会一笑了之了。”
“看清行凶的人了吗?比如体貌特征之类的。”
文杰想了想,“是个女的,穿着高跟鞋,这算吗?”
年铎快被气笑了,“哪个女的不穿高跟鞋?这算什么特征?再好好想想,比如,说话有什么口音,身上有没有纹身?还有打完后坐什么交通工具跑的?”
文杰摇摇头,“这些我都没看见,因为她当时打晕凡哥后,也给我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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