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男子哇哇大叫个不停,他盯着索凡手里的打火机,像是看见了他人生中最为恐怖的一幕,“凡少爷,凡少爷,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城阿,小时候我还开车送过你呢……想起来没有?你一定记得!凡少爷,求你替我求个情,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拿了成爷五千,我能还给他一万!噢不,是五万!我一定说道做到!真的,求你………”
年成脸色木然,像是对此类的求情已经完全免疫,内心没有丝毫波动,而旁边的年铎却是越来越兴奋。
“哭啊,继续哭!再大声点,看看能有人救你吗?我们年家的钱你也敢碰,亏你还是社里的老人了!不杀你不足以立威,不足以让所有人警示!”
年铎忽然平静下来,慢条斯理的说,“认命吧,阿城,怪就怪你自己手太长了,到了那边好好做人。”
索凡刚想为阿城说两句话,猛地感觉自己的手被年铎死死捏住,“啪!”一声打着了火苗,紧跟着年铎和蔼的说了句,“这样你就真正算回来了,弟弟,恭喜你。”
打火机随着摇摆不定似乎随时可以熄灭的火苗飞了出去,方向正是那个阿城。
空气凝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弱小的火苗上,有的人希望它着着,有的人希望它能开恩灭掉,在几个人互相的心里祈祷中火机旋转着。
“轰……”
一团火龙把阿城卷在里面,阿城跟抽风似的癫狂起来,惨叫声不绝于耳,年成和年铎在一旁司空见惯的看着这一幕,鼻子里的那股焦糊味道似乎给了他们莫大的满足感,嘴角挂着不易发现的笑容。
索凡疯了,他疯到连眨眼都忘了。人越是怕什么到极点的时候,越是不知道躲避,就像女孩们一听到枪响反而跑不动了,只有用傻呆呆的站着来回应恐惧感。
阿城慢慢的从剧烈晃动到静止,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原来判处一个人死刑都不用分钟来做时间单位。
索凡震惊了,彻底震惊了,他站在原地,惊呆到连怎么迈腿都忘了,满脑子只有一团恐怖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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