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凡喊出了那两个字后,走了出来。很多人都看着这个才来一天的“新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怕是还不清楚九哥堂内的规矩吧。
阿九所在的分堂是劏堂,劏,本义是宰杀,从肚皮割开,再去除内脏。顾名思义就知道这个堂的工作内容了,这也是阿九死活不让索凡来这里的原因。劏堂在帮内主要的工作是对外,执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危险工作,刺杀,清楚和灭口,一句话就是擦屁股的。所以来这个堂的弟兄都是身手矫健,思维敏捷之辈,虽然很危险,却也拿的钱最多,正所谓多劳多得。
阿九皱着眉头,“不行,你刚来还不熟悉情况,别把事情办砸了,过一段再说。”
阿九的措辞十分婉转,但这潜台词却是我不放心你,这五个字。
“我在俄罗斯拳台上什么对手都经历过,流的血不比在座的任何人少,身上除了没有炸伤,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不能去?”
索凡坚定的说,其语气之坚毅,和荆轲无异。
“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这个堂目前还是我说的算!”
阿九吼道,连他自己都震惊自己会对一向爱护有加的索凡发火。
“两天,噢不,一天!我只需要一天就能杀了那个于力!”
众人纷纷震悚的看着这个没怎么照过面的陌生人,没人了解他的过去,也没人知道他说这话的自信何来,但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词:找死。
一天!
一天连杀头猪都还要做做准备,何况是一个连赌场和墨西哥人两面围剿都能逃脱的于力?真把人家当成肯德基烤炉里的炸鸡了?你真当自己是美国队长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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