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说着拍了三下手,几十个劏堂的人聚在了大堂上,阿九站了起来。“请堂刀!”
阿九喊到。
一个人从阿九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送到阿九面前,把红布一掀。喊了句,“刀神到!开堂………”
如此庄严隆重的劏堂大会上,几十人供奉的竟然是一把折成两截的断刀!
锈迹斑斑下的断刀在这范围内被长期供奉了若干年,直到现在。它虽比不上十三戒的耸人威猛,比不上展社执行任务的尖刀锋利,但它却有着一种无言的沧桑之感,像是在经历了一千年的风雨岁月后,饱和度超标的一块化石,不用说话,不用动作,随意间那么一瞥就能写下一个长篇故事的化石。
老枪有时比新枪更具有杀伤力,断刀比尖刀也更让人肃然生敬。
“刀神在上,劏堂全员在此,有过必罚,有功必赏,现在请新来的弟兄索凡上来!”
喊声一停,好多人都看着索凡,找了半天却没有看到那个头一个站出来的张保庆,似乎都明白张保庆已然“成仁”了,内心无不嫉妒眼前这个新人:哪里来的如此好的运气,活儿办完,人没死,却单单死个同伴,嘿,这钱还不用分了。
在一片眼红中索凡走上了前面,阿九拿起那把断刀先是在索凡头顶,右肩,左肩,分别点了三点,口中念念有词,“劏堂弟子斩妖除魔,除尽世间妖蛇,如今尽人事,理当按功奖励。”
说着又打开一个托盘,红布一掀,绿油油的全是一叠叠的美元,四十多人都是不由得一阵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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