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凡从劏堂出来,带着人二话不说,先去了医院,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文杰。当醒过来的文杰看着索凡身后的手下时,只是淡淡问了句,“你还好吧?”
索凡知道,文杰还是对自己的那只耳朵在耿耿于怀,好像对外界的一切事物提不起兴趣,看来必须让自己的这位朋友尽快恢复起来。
他吩咐了一个手下出去办点事,然后给文杰办了出院手续,坐着车来到了梵思珂思大街——那条自己的地盘上。
“咱们的办公室呢?”
“没有,大哥。”
索凡一听就炸了,“没有?”
“你是说咱们来到自己的地盘上却连个放屁股的地方都没?”
这简直是对黑社会这三个字的莫大耻辱,绝对有辱这三个曾经具有极大杀伤力的字眼。
“不过,我有个朋友有两间房子出租,要不要咱们……”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黑社会租房子去收保护费啊?这传出去笑都能笑死整个东海岸的帮派。不过似乎也不能在公园或是地铁站铺报纸箱子,走吧,还是去看看房子吧。
六个人一起来到了那个朋友家,一敲门,里面粗声粗气的传来男人的说话声,索凡听着好像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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