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苦笑着脸,“可……可我酒精过敏啊,大哥。”
“那正好,你清醒着留下买单………”
那人勃然变色,追上去喊到,“不过医生说,我其实少喝点也还是允许的……,大哥……,大哥?”
从此以后,劏堂在索凡的带领下,势力逐步在梵思珂思街区站稳了脚跟,从保护费开始,实行一个月两次,以店面大小来科学计算分配,如果新来的移民的话,费用可可以晚交一个月,还有的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适当的减免也是必要的。
不怕流氓坏,不怕流氓有文化,索凡带领下的劏堂弟兄,连保护费都收的是科学分配补给制,这下子连附近街区的商贩都想搬家了,因为劏堂下治理的街区安全不说,有实际困难还可以商量,天呐!普天下哪里找这个“有良心”的黑社会去!
索凡在梵思珂思的名声很快传到了波士顿全市,包括警察都知道这里有个对“困难群众”并不落井下石的帮会,首领叫做索凡,当也有个警察听到这消息后嘴边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由于工作开展的算是有声有色,索凡决定搞个大点的动作:开会。
开会是中国人的传统,吃饭前开会,吃饭后开会,上午开会,为的就是下午的会开的更好,失败了开总结会,胜利了开表彰会,总之,似乎在中国没有什么不是几场大会解决不了的问题。
“今天这个会人都到齐了吗?”
索凡扫视了一下会议各方“代表”,其实就是各个社区收保护费的弟兄。
“嗯,齐了大会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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