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再温顺的人也有着爆发的时候,索凡必须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合法的魔鬼了。但他为什么要放过自己呢?
“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抓你是吗?”
索凡偏偏被猜中心思,出于尊严并不出声,微笑,此刻只有微笑能抵挡查尔斯克斯的刺过来那锋利的刀刃。
“咱们做个交易吧,一个真正公平的交易。”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做个假报告给压过去,和你没一点关系,自然也和年铎展社扯不上一点关系,你还继续做你的老大,继续发你的财。但做为回报,你必须给我应有的待遇,比如,消息。我要一切有价值的消息,展社的,圣堂的,七星会的,他们的人员组织,框架结构,犯罪记录,行动时间,凡是你知道一切都要汇报给我……”
“你还是把我抓起来吧,你记着,想让我当奸细内应,永远不可能!永远的永远都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我完全可以请个好律师,以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最多判个五年,我再花点钱搞个病什么的,也就三两年的事就出来了。当你的线人?背叛组织?那等于是和整个波士顿作对!能否喝上晚上的牛奶都不一定。这个帐我算得过来,我了解你们当警察的,先是恐吓,然后威逼,最后画个空饼,嘿嘿,真是被整个波士顿人追着跑时,你说不定正在参加上级的庆功宴会呢。”
查尔斯克斯捂着嘴巴沉默了片刻,大概一分钟后再次开了口。
“当然,你如果真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真的,但我还是不会逮捕你,因为我知道一直以来你想做个好人,坏人中难得好人。所有出现在今天的事情全都和你没太大关系,我完全可以放你走,但我想你最关心的恐怕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
“你的父亲,真正的父亲,听说是死于二十年前的一条船上,什么原因?是病死还是他杀?或许又是自杀?为什么有人会想这么做?难道你身为儿子,就完全对一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不感兴趣吗?这个掺了可卡因的面包都能让你不惜坐牢,对于父亲你就没有一点了解真相的欲望?”
“你都知道些什么?说!”
索凡沉不住气,眼神里冒着火强忍怒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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