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受了那么多苦,跑了那么远的路,换了那么多工作谋生,终于到了可以躺着赚钱的时候了,他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但他永远会记得索凡姓什么。
“石头叔,这就是我们堂的当家人索凡索大哥。”
一位兄弟介绍到。
对面吧台里是一位头发梳的溜光的老人,他并不像是那种来开餐馆的,倒很像是某个集团的董事长之类的有钱人。
“早就有所耳闻,老年拼斗了一生,到了晚年有了你俩个儿子照料,也算是终得其所了。老人欣慰说道。
“石头叔客气了,不知道今天找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石头叔递上两杯茶水,“自从梵堂扎稳脚跟以来,你父亲把社里的红黄两个生意的一半都交给你来做,恰恰没有白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红生意指的是赌场,黄生意自然是妓院和夜总会,白的嘛,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毒品可卡因。
“不知道。”
“是因为白的一旦惹上,就再也洗不掉了,遇上的危险人群也比前两种为多,接触到这一行的大多是点亡命之徒,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还会在乎别人的命吗?所以白的几乎都交给年铎来管,因为他入行时间长,经验和手段也多,而且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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