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凡不再理她,他拿起那张照片在想着一个问题:是谁在跟踪自己?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跟踪,而自己竟始终跟个傻子一样没有丝毫察觉,如果对方是个杀手或者枪手,怕是自己被杀的新闻都能成为堆在角落里铺满灰尘的旧报纸了。
“下了班你有事吗?”
艾琳问道。
“没什么事吧。”
索凡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正好,咱们去吃饭去,我父亲今天去了路易斯安娜,家里只有保姆和我了,她做的内华达的烤鸡特别鲜美,我还有一瓶好酒……”
“噢,我刚刚记起来,我一会还要赶去总堂找个人,是父亲让我去的,对不起,改天我去找你吧。”
艾琳愤怒了,这是赤裸裸的敷衍啊,我不说吃饭,你不提有事,我一说吃饭约会,你就说开会,这不睁着眼把我往门外赶吗?
女孩的自尊感和矜持转化成了放肆的怒火,她咬着牙瞪着索凡,“看来咱俩之间除了钱是真没什么可谈的了。”
“………”
“再见吧,索堂主,我会找个合适机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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