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升堂结束,大家恭喜索堂主入座!”
掌声由心和不由心组成响了起来,索凡也不推辞,这时候再推辞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他大咧咧的坐了上去,屁股和凳子挨上的那一瞬间感觉是:这木头他踏马的硬了。
在一家新办公地点,诺大的房间,背靠落地玻璃窗,脚下是地毯,墙上各种的印象派画框不成比例的排列着。
“咱们是黑帮,不是什么科技公司,谁搞这个办公楼出来?”
大家都把食指指向了文杰。
“凡哥,这品味方面的事情你得听我的,在外面千万不要声称自己是黑社会,哪有黑社会给自己扣帽子的?要说也得让别人背后这样说咱们才行。还有,你不会是还打算租个仓库什么的当办公楼吧?那是战前可以这么做,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连街上的流氓都纷纷去考夜校戴眼镜了,咱们也不能原地踏步啊。”
“所以,外面人问起咱们是什么公司时,都要说是文化传播公司咱们把中国的传统文化传播到波士顿,从这个意义上也讲的通的。”
“最后还有个问题,咱们为什么要叫梵堂?”
索凡“噢,是因为咱们的地方在梵思珂思街,所以起这个名字,反正只是个名字,叫什么无所谓。”
文杰头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对,不对,梵堂,梵堂,饭堂饭堂,哎饭堂就是饭堂,那不是拐着弯说咱们是光吃饭的猪吗?太恶毒了这名字,必须换。”
“对,我同意文杰的观点,这不是骂咱们都是只知道吃饭的废物了吗?那哪行!”
“就是,我觉得叫思堂都比那个强的多,思念的堂,思春的堂,多有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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