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告诉我你们作为一支起义军，是否起过事？”顾羽问道。

        “这是当然，还不止一次。”那人说道。

        “失败了对吗？”顾羽问道。

        “没错。”那人回答道。

        “第二，你们这里的人对灵术这一类东西基本一无所知对吗？”顾羽问道，“而且，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觉醒，对吗？”

        “没错，我们对灵术甚至灵力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一些表面的东西。”那人说道。

        “表面的东西，就是知道有灵术这么个东西，以及灵力有哪些属性，对吗？”顾羽问道。

        “嗯。”那人回答道。

        “好，我记得你说过，你们都是出身底层的人，对吗？”顾羽问道。

        “没错。”那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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