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之人,无不扭头回瞪着吕欢欢,吓的她连忙收回手势。
“乐怡先生名满京华,京城学子莫不是听着其乐章成年,谁不想来亲自来听其授课。”
她两人无奈站于一旁,等着先生的到来。
也没等多久,一位身穿青色儒衫,一头发丝被一条青色布带随意缚起,双手环抱着一座古琴,面容清冷,眉目似画的女子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吕欢欢看着来人悄悄戳了戳吴优问道:
“乐怡先生今年多大?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小?”
吴优翻个白眼道:
“先生十年前以乐入道,长年潜修,驻容有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下轮到吕欢欢哑然了。
她往年一直在故乡县城就读,未接触过修行之事,其通识结业后,也是按部就班听从学院安排,参加大学升学科考,然后糊里糊涂的又考入了京城大学,成为她们县城几十年来唯一入读京城大学的学生,如今入学不久从未悟道,哪里知道修行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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