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好哇!”费玉苹显得有些激动,赶忙咽下嘴里的饭菜,继续说道:“你妈我就是鞍钢集体的,并不是全民职工。”
“哦,这个我知道。”
“那全民职工和集体职工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全民职工的待遇高出集体职工的待遇一大截来!那个时候我们不懂,随后就越来越明显,有很多人想从集体转全民,不好使了!”
“划分全民和集体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后来有人想转全民的时候,领导就提出了要求,什么学历不够、没有专业知识技术,所以就不够‘格’,有些人打破脑袋往里进都不好使。”
“那就没有成功的?”廖雨农追问,这也勾起了他的好奇。
“有!我们集体厂子里就有,他打乒乓球厉害,厂子里搞活动,他就脱颖而出,我们谁也不会,就他会。结果,在下一年,他就从集体转全民了。”费玉苹说的激动,叹息一声,陷入回忆中道:“全民不用干活,就坐在那里嗑瓜子,一个月工资还不少开。”
“那这算什么?”廖雨农有些气愤,“这不就是不公嘛!”
“谁叫人家有特长!我们厂子里还有一个,百米跑的快,在运动会上跑第一,也转全民了。”此后,妈妈费玉苹就一直在说‘靠特长转全民’的事情,廖雨农是无心去听。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烦躁的情绪,这种情绪就是自己当初的鲁莽、不假思索的进入中专学校,就是自己当初不好好学习找的借口。
最重要的是,廖雨农知道,家里人早就为自己做好以后的打算,自己却还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中专学校。
而顾家鸿和岳奕明的离开,加上妈妈费玉苹的话,让廖雨农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压力’,也认识到了‘社会’,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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