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脾气暴,性子急,独来独往惯了,一直没有组固定的乐队。
这些年录唱片或演出的时候,经常找大东、和尚他们帮忙伴奏,和几人铁的不能再铁了。
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却显得倍儿精神的老人,插话说道:“人三儿是大才子嘛,知书达礼,你以为和你一样,街溜子一个。”
这是华夏音乐学院作曲系和民乐系的系主任,博士研究生导师,终身教授骆斯年。
早些年,这位老哥因被经常邀请做编曲或唱片制作人,因此和这些哥们也都混到一块儿了,大家也都不拿他当外人,和老大哥一样相处。骆斯年一句话,就把大家逗乐了。
“我说老骆,你要夸三儿就夸他,你埋汰我干嘛?我这叫随心随性,可不是街溜子。你这样说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当心我告你啊。”徐天马上就反怼一句。
当年徐天曾经和骆斯年很看重的一个女学生,相处过一段时间。
虽然是后面是因为性格不合适,也没争没吵和平分的手,但骆斯年就老觉得是徐天没溜,亏了他爱徒。
因此两人虽然没什么大仇怨,但也成了欢喜冤家,遇上就不对付。
“你们两个老冤家,一遇上就能掐起来。今天三儿回来,可是大喜的日子,都给我消停点哈。”劝着骆斯年和徐天的是他边上坐着的,一位看上去四十出头点的国字脸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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