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成团之夜那天,票数是按照翻倍计算的,指不定我还能翻盘。”沈鸣流心存一丝侥幸。
“票数第一也无法出道,有意思么?”
沈鸣流一直在告诫自己,生活已经这般光怪陆离了,心理一定要更变态点才行!
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晚宴上,骆墨和童树坐在一起,和其余18位练习生格格不入。
这十八人背后都有公司,而他们的公司,基本上都联合起来对骆墨进行过防爆。
这使得一切都显得那般泾渭分明。
如果没有童树这个小跟班在身边的话,骆墨可能就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了。
那十八位练习生们都在喝着香槟红酒,骆墨看得出来,这些大部分少年,其实都还不大会喝酒。
但是呢,娱乐圈是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他们对于红酒和香槟,似乎兴趣很浓。
还别说,大公司的练习生就是不一样,公司甚至还教过他们一些所谓的饭桌礼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