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大家身处的阵营,亦或者是参赛后他们主动挑起的一次又一次摩擦,至今其实也没有产生所谓的和解。
这感觉,就像是施暴者在展现着自己的不拘小节。
归根结底,不过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已经学会了用所谓的气度,来掩盖住自己心中的得意,借此宣泄情绪。
也有可能是在以自己认为的成熟的方式,在告知其他即将共同出道的练习生,自己会是一位成熟得体的C位与队长。
童树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笑容,都替墨哥来气。
骆墨笑了笑,道:“你们知道的吧,其实对我来说,从很早开始,赛场就不是在这里了。”
我不是再跟你们掰手腕,很早就不是了。
“行,碰一个吧。”骆墨举起了自己的高脚杯。
只不过,他和他们的举杯姿势不一样。
骆墨大拇指与食指放在杯口,将酒杯给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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